今晚的月色真美
明月掛空,氣溫微涼,金多賢無所事事的在小鎮邊的海灘漫步,走著走著就在一家小酒館停了下來,站在外面思考了一下,然後選擇上前推門進入。
酒館裡面的空間沒有很大,客人也是屈指可數,基本都是跟她一樣晚上沒事做出來亂晃然後在這間酒館休息的。
從門口慢慢走向吧台,空氣中的味道慢慢的從木質的香氣變成濃厚香甜的水蜜桃味,貌似是面前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,雖然很甜,但又不會太膩,對她來說是還蠻舒適的味道。
吧台裡是一位穿著休閒白T恤、緊身短版紐仔褲的年輕女性調酒師,她悠閒的邊聽著酒館裡的輕快鋼琴樂邊著布擦拭著手裡的玻璃杯,看見有人走近,看了眼手中的杯子,覺得已經擦得差不多了,輕輕地放回杯架上,轉過來雙手撐著桌子“妳好,新朋友,想喝甚麼呢?"
金多賢很少到喝酒,除非應酬或是跟朋友出去玩,喝的酒都是由他人決定,現在突然被問,一時還真想不到,左看看右看看,最後指向了一旁的小牌子的品項「茶香甜滋水蜜」“我想要這個。"
調酒師瞥了一眼“小朋友,這個茶酒的後勁很強的喔!我看妳一個人的,確定要這個嗎?"金多賢想了幾秒後點點頭,調酒師點點頭,轉身去準備器具的同時撓撓頭低聲呢喃“怎麼這麼多品項點最多卻是它呢?"
“可能是因為調酒師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吧!"金多賢下意識回答,調酒師聽到立馬轉身跟她對視,金多賢趕忙擺擺手“不…不是,我沒有刻意那個……"還沒說完就見面前人“噗哧!”一笑,手上把玩著波士頓雪克杯,笑著打趣“我又沒說什麼,妳慌甚麼呢?還是其實妳是───"
“我真的沒有!"調酒師來到她面前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“好了啦!跟妳開玩笑的,看妳可愛,逗妳一下,嘻嘻嘻……"金多賢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想著“調酒師都那麼惡趣味的嗎?"
坐在高腳椅上在台邊看著調酒師流利的將基酒、檸檬汁、糖漿跟調味利口酒倒入雪克杯中,拿著吧插匙旋轉攪拌了幾下,然後滴一點在手背上嘗味道,看著她上揚的嘴角跟眼角能判斷出是滿意的味道,她抬頭看了眼金多賢,拿了另一隻小湯匙盛了點到她面前“妳嘗嘗看,有想再甜或再酸都還可以調喔!"
小心的接過,淺嘗一口,甜滋滋的水蜜桃香在口齒中蔓延至她的鼻強,微微的酸味剛好中和掉了水蜜桃過分的甜味,順入喉嚨後是淡淡的茶香,不過酒精感稍重,但還在她可接受範圍,她點了點頭“還蠻不錯的。"
看到金多賢後期為皺眉頭的表情,調酒師會心一笑,加入冰塊,扣上另一個大杯,然後快速的雪克搖晃,最後放下手中的杯子,用力拍擊,打開上扣,放置濾冰器,將與冰塊混合後的酒液倒入杯中,再在上面加一點裝飾,然後輕推到她面前“妳的調酒好了,請吧!"
拿起酒杯,輕抿一口,風味與剛剛的感覺差不多,差別就在,溫度變低了,酒精感也沒那麼重了,比起剛才,喝起來更為舒適,她心中的滿意很明顯地顯現在表情“謝謝妳,很美味。"
她笑了一下“喜歡就好。"隨後轉身去收拾與清洗器具,金多賢就這樣坐在位子上喝著酒。
“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妳,是剛剛來到這裡的吧?"調酒師洗完器具回來,拉了張凳子坐在金多賢的對面,她點點頭“是的,剛來到這裡,喔…第五天吧!"
“是來旅遊的嗎?"她搖搖頭“不算,我打算在這裡住一段時間。"調酒師點了點頭“那也不錯,這邊的環境讓人感到放鬆跟書是,沒有大城市裡的沉悶與煩躁。"
“欸?調酒師小姐不是這裡的人嗎?"她搖搖頭“不是,我是從S市來的,在這邊待了一段時間,妳不用叫我調酒師小姐了啦!多繁雜呀!我叫湊崎紗夏,妳可叫我紗夏,不過我看妳應該比我小吧?"
“我今年二十五。"湊崎紗夏點了點頭“果然,那妳叫我紗夏歐逆吧!"金多賢笑了一下“嗯,紗夏歐逆。"
湊崎紗夏貌似對這稱呼感到愉快,她向金多賢伸出手“很高興認識你,多賢。"金多賢會握湊崎紗夏的手“我也很高興認識你,紗夏歐逆。"
一杯酒喝下去,雖說是有點後勁,但也沒感覺到醉意,不過時間越晚,近來的酒客越來越多,湊崎紗夏調完酒,杯子如果還有剩就會倒給她一杯Shot讓她一起喝,給的Soht有輕有農,各種調酒喝下肚,雖然份量都不是很多,但累積下來的酒精逐漸上頭,她的臉開始紅了起來,醉意也愈發明顯,右一杯Shot過來,她向湊崎紗夏擺手“歐逆,我不能再喝了,我已經感覺有些醉了。"
湊崎紗夏微微一笑“好吧!那這是最後一杯,後面我不會再給妳了。"金多賢小心的接過,一口喝下,一股來自檸檬與薄荷的香味過後是濃烈的酒精味,這基本就是把金多賢的承受度拉到極限甚至超過,後面就趴倒在座位上,看著湊崎紗夏搖晃著手上的雪克杯還有她臉上的笑容,意識逐漸朦朧,然後直接睡到在人家霸台上。
送出今天的最後一杯調酒,轉頭回來就看到已經趴在桌上並睡著的人,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細長的手指伸出,輕輕撥開金多賢面前的髮絲“果然還是小孩子。"
隔天早上,金多賢起來很自然的伸手向旁邊摸去找尋自己的眼鏡,結果末到的不是冰冷且硬梆梆的床頭櫃,而是帶有些許餘溫的床鋪,她記得她的單人床應該沒那麼大才對,睜開眼睛,即便沒戴眼鏡,視線移變模糊,但還是能從近身的物品跟周遭的氣味判斷出她不是在自己家。
趕忙摸了摸身上的衣服,然後鬆了一口氣,好險都還在“阿啦!妳醒了呀!醒了就趕快來喝醒酒湯吧!"雖然眼睛看不清,不過耳朵還是聽的見的,這溫柔中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,是湊崎紗夏無誤了。
湊崎紗夏把手上的醒酒湯放到床旁邊的櫃子上,看到金多賢原本沒多大的眼睛瞇成一條線,她笑了笑,轉身就拿起眼鏡給金多賢戴上。
眼鏡一戴上,一切都變得清晰明朗,然後就是對上湊崎紗夏的貼臉殺,嚇得她差點摔下床,湊崎紗夏趕忙抓住快掉下床的人,然後就形成了一個曖昧的姿勢。
明明氣溫顯示是20度,是微涼的天氣,但現在兩人卻覺得像是三十逼近四十度的高溫,夾在兩人間的空氣是如此灼熱,湊崎紗夏反映過然快速退開,拍拍有些滾燙的臉頰,心裡想著“差點就出大事了。"
金多賢自己也是沒好到哪去,她的臉紅的快滴出血,等緩過來後,湊崎紗夏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端起醒酒湯過來“醒酒湯快些喝了,不然昨天喝那麼多,晚點妳頭得疼了。"
輕輕的捧過醒酒湯,無意間的指尖碰觸,又差點把醒酒湯撒在湊崎紗夏的床上,在湊崎紗夏的的注視下,一口一口的把醒酒湯喝完。
看著成功被清空的碗公,湊崎紗夏滿意的拍拍金都賢的頭“嗯,乖小孩,妳在休息一下吧!"說完轉身就要離開,金多賢下意識抓住她的手“歐…歐逆要去哪?"
被握住手的人揚起一個嫵媚十足的笑容湊近“怎麼?捨不得我離開啊?"金多賢趕忙放開她的手“沒…沒…沒事,歐逆先去忙吧!我…我再睡一下。"語音落下就扯起被子往臉上蓋,湊崎紗夏無奈的搖了搖頭,站起身走出房間,回頭望了一眼鼓起的被窩,笑了一下“真是有趣。"
中午前金多賢就離開了湊崎紗夏的家,雖然對方有挽留,但她實在不好意思再繼續留下,已經打擾人家一個晚上再加上剛剛…想到這就甩了甩頭,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,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湊崎紗夏注視著她的眼神。
回到家,金多賢洗完澡就把自己裹近被子,頭悶在枕頭上,滿腦子都是今天早上跟湊崎紗夏發生的種種,好在現在只有她一人,不然就會有人看到她爆紅的臉跟快滴血的耳朵“我的天啊~"
晚上金多賢再次來到湊崎紗夏所在的酒吧,點了一樣的酒,但她為了避免昨晚的事再次發生,湊崎紗夏遞過來的Shot都沒怎麼喝,偶爾跟湊崎紗夏閒聊幾句,不過,她不怎麼敢跟湊崎紗夏對到眼,彷彿怕一對上就被看穿什麼,時間到了就會乖乖離開。
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天,今天金多賢再次到來,她來告訴湊崎紗夏,她過幾天就要準備離開這裡,回到她的城市,因為低著頭,沒察覺到湊崎紗夏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深沉。
躺在床上的金多賢怎麼樣都無法入睡,最後她面向窗戶,看著外面撒發著耀眼光芒的明月,看著它就想到湊崎紗夏那溫柔的笑容,心想“月亮的名字除了嬋娟、望舒、廣寒以外,應該還有個名字叫「湊崎紗夏」吧?"
望著天空中的月亮,嘴裡呢喃著“紗夏歐逆,妳知不知道,那已妳為名的月亮,真的好亮,好美啊!"
金多賢不知道,她注視著月亮,而她的月亮也同樣注視著她,如同月光直射在她臉上一樣,彷彿遠處的湊崎紗夏透過月亮,看著她。
今天又是一樣的茶酒,一樣的位子,她看了眼金多賢,果然對方跟她對眼後立馬轉移視線,正好如她所願。
不知道為甚麼,這次好像醉意來的特別快,明明沒喝多少,就點了一杯調酒,然後Shot也只大概喝了兩三杯,但金多賢很明顯感覺自己醉了。
喝醉的人很常因為酒精麻醉了神經,不會知道自己當下在做什麼,她不知何時開始把視線集中在湊崎紗夏身上,就這一直看著她。
一直持續到酒吧營業時間結束,都還看著,待所有客人都離開,整間酒館只剩下湊崎紗夏跟她兩個人。
看了眼牆上的時鐘,湊崎紗夏走出吧台,把門口的牌子翻成了「休息中」,然後慢步的走到金多賢身邊,手打上她的肩膀“多賢,時間到了,妳該回家了喔──"
喝醉了的金多賢好像已經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,她歪頭貼上湊崎紗夏搭載她肩上的手,用她軟呼呼的臉蹭了蹭“歐逆,我不想離開。"
“不是前兩天才說要準備離開了嗎?怎麼又突然不想走了?"她的手輕輕的撫上金多賢白嫩的小臉,把臉搭在她手上的人沉默了幾秒“因為不想離開紗夏歐逆,感覺沒了紗夏歐逆的地方,好像少了什麼?"
“是少了什麼呀?"說著湊崎紗夏另一隻手也摸了上來,從扶著改成了捧著,金多賢思索了幾秒然後搖搖頭“不知道,就是覺得,沒有紗夏歐逆在身邊,會很寂寞。"
這個答案湊崎紗夏聽了心中感覺到愉悅“是嗎?那為什麼還是選擇離開呢?"金多賢突然坐起,把湊崎紗夏嚇了一條,過了一陣子才說“因為我身上的存款要見底了,我想在這裡繼續生活,想跟歐逆繼續在一起談聲說笑,想跟歐逆繼續在一起,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,而且,我也不知道歐逆,是否…是否……"突然的中斷讓湊崎紗夏感到有些心急,但她還是努力鎮定情緒,上前牽住她的手“是否什麼,妳倒是告訴歐逆呀。"
“是否…是否歐逆也喜歡我,我喜歡歐逆,從第一次見面就被妳身上的種種吸引,可是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是否也有吸引到歐逆。"
湊崎紗夏看著金多賢然後笑了笑“傻孩子,妳當然也吸引了我,從妳身上散發的氣息嚷我感受到了安定,妳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多麼期待妳的到來。"說完她的手慢慢向上,捧住了金多賢的小臉“多賢啊!歐逆也喜歡妳,沒有錢了也沒關係,這世上能賺錢的機會多的是,歐逆可以養著妳的,陪在妳身邊,所以,留在我身邊好不好?多賢。"
“歐逆。"撒嬌搬的喊了一聲,接下來湊崎紗夏感受到來自嘴唇上的溫度,她眼睛裡的情意浮現,捧著金多賢的臉開始回應起來,由淺而深,感受著金多賢的淡雅溫和的香氣,說不出什麼樣的味道,但這香味成功撫慰了她激動的身心。
一吻結束,湊崎紗夏將金多賢安置在一處沙發上,快速的整理了內外場,然後把金多賢抱回了家,輕輕的把她放在她的床上,俯下身在一次深情的激吻。
這次的吻不像剛才的溫柔反倒有些急躁,突破了堅硬的齒牆,侵入另一條小蛇的領地,纏住她,迫著它與自己共舞。
室內的溫度急遽上升,因為燥熱,她將身上的衣物脫去,金多賢只穿了簡易的襯衣,很快地也被她扒去,隨意的丟棄到地上。
細嫩的柔荑撫上白皙滑嫩的皮膚,一路平坦的腹部到高傲的雪峰,中途播過峰上的櫻紅小點,突然一個的刺激讓身下人不覺的抖動了一下。
情慾漸漸加深,紅蛇離開了它所攻佔的城池,轉移到一片白色的雪地上,輕柔的舔拭、吸允著,雖說是白雪,但卻透露著滾燙的熱度,猶如一鍋燒沸的牛奶湯,香甜誘人。
隨著身上人的挑逗,體溫的上升,不少的熱汗排出了體外,隨之的貌似還有酒精,金多賢的意識逐漸回籠,她知道了現在所發生的事,雖然有些不可置信,但她又很快的接受事實。
她抓住湊崎紗夏在她身上到處點火的手“歐…歐逆。"湊崎紗夏聞聲停下了動作,看到了金多賢原本迷茫的眼神泛起了光,她知道了金多賢已經不在醉酒狀態了,她的鼻尖貼上金多賢的鼻尖“孩子,妳願意把自己交給我嗎?"
金多賢看著湊崎紗夏眼中的自己,點了點頭,手上的力道緊了緊,有些嬌羞地把頭轉向一旁“歐逆,那個…我是第一次。"
此話一出,湊崎紗夏的眼神裡除了情慾多出了意思的興奮,她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,她含住了金多賢的紅色的耳根,使得耳朵的主人忍不住發出一聲低鳴。
湊崎紗夏的手逐漸往下移動,來到了一處流著細細水流的峽谷間,試探性的在外繞了幾圈,期間經過了一處小火山,在它上面跳了跳舞,這一回那一下,水流開始變大。
金多賢咬著唇努力克制自己步伐出那些令自己感到羞恥的聲音,同時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,咬著牙,紅著眼看像湊崎紗夏“歐…歐逆。"
她笑了一下“知道啦!急躁的豆腐。"說完,手指從下逆流而上,進入那斐虹的玉門,進入到裡面的谷間小道,走到一半,她遇上了此處的守衛,再一次問道“多賢,妳真的準備好將妳的全部交付予我了嗎?"金多賢沒說話,她微微的點了頭,下一秒一股撕裂感傳來,一不小心就洩出了口中壓抑已久的聲音。
湊崎紗夏吻了上來,手指突破了守衛的防護,徑直來道身處的大門前,但大門遲遲緊閉,它只能不斷地徘徊、敲擊,漸漸的貌似不耐煩了,來回的頻率增高,敲擊的力道也變成了撞擊,一次比一次的用力。
下身傳來的衝擊跟酥麻感不斷衝擊的金多賢的大腦,她想叫出聲,但這些聲音都被湊崎紗夏吞入腹中。
終於在手指君的努力下,成功打開了緊閉的大門,也釋放出了被管在深處的洪水,大批水流從玉門噴湧而出。
同時金多賢的意識也進入一片空白,身體也形成了拱橋的姿勢,也因為過度的刺激,這座橋梁也不停地抖動,好一會兒才停止,弧形的拱橋也變回了平行的直橋,然後她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湊崎紗夏抽出了手,將帶有些許黏液的手指含入口中,還貪婪的舔了舔指縫中的殘留“多賢兒的味道真的是棒極了。"此舉讓金多賢羞的把臉埋進一旁的被子,湊崎紗夏見此也是笑了笑。
握住金多賢的手,帶向自己的幽谷,貼近她的耳朵,吐著熱氣說“我嘗了多賢的味道,那多賢也要嘗嘗看我的味道嗎?"
慢慢的將被子移開,對上滿是情慾與淚水的眼睛,她的眼神透露著,身子漸漸降下,手上的熱度跟濕意也加重,最後一句的“來吧!將我也屬於妳吧!多賢。"成功釋放了金多賢心中的野獸。
不大不小,燈光昏暗的臥室,外頭是低下的溫度,裡頭卻是如沙漠般的高熱,緊緊相握的手,緊貼在一起的魚兒相濡以沫,隨著激烈的情意,吐出的唾液也增多,最後一起全數釋放,情到深處的兩人一起到達了頂峰。
躺在床上的兩人大口大口的喘氣,即便疲憊不堪,十指依舊緊緊相扣著,湊崎紗夏將金多賢擁入懷中“多賢,既然妳已經將妳交付予我,那妳,願意繼續留下來陪著我嗎?"金多賢在被睡意大軍衝破城牆前,她回答了“好。"
即將落下的明月,即將升起的太陽,兩者皆見證了一個在激情後許下的承諾與一對戀人的形成。
之後的每一個夜晚的開始,都可以在海灘附近的一間酒吧看到那位美麗的調酒師,還有在她身旁溫雅的小妻子。
結束了酒吧的營業,兩人收拾完來到外頭的海岸,兩隻戴著銀色婚戒的手緊緊牽在一起,湊崎紗夏看著高掛在空中並散發著溫柔光芒的佼佼明月,轉頭對著站在她神旁的金多賢說“多賢,今夜は月が綺麗ですね"
金多賢聽了點點頭“はい、本当に美しいですね"說完,兩人在月光的注視下,抱在一起深情的擁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