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nt To Hear You 想聽你說

薛侖娥有個妹妹,名字叫金智友,是一位非常可愛的小女孩,即便要成年了,但行為總是跟五歲小孩一樣幼稚,很喜歡說一些童言童語,很喜歡做一堆搞怪的惡作劇,明知薛侖娥最怕鬼,卻經常辦鬼嚇她,然後幾乎每次都被嚇哭,金智友要連忙卸下裝備去安慰被嚇壞了的姐姐,緊緊的把姐姐抱在懷裡。

或許有人想說不是姐妹嗎?為何姓氏不同?這問題很簡單,金智友是薛家從育幼院收養的孩子,當初人還是薛侖娥親自挑的。那時候薛家人來到育幼院說耍帶一個孩子走,眾人看他們穿的一身華麗高貴,一窩蜂的上前圍著他們,薛侖娥一眼都沒看他們,而直盯著前方不遠處,一個人在角落玩堆積木,背對著所有人的小小身板。她舉起手,指向前方,越過眾人,直說 “我要她。”

金智友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,就這樣糊裡糊塗的被帶回了薛家,大大的眼睛看著面前,緊牽她手的大姐姐,對方笑得很溫柔“以後智友就是我的妹妹咯! ”

不知是為了報恩還心存感激,小孩從來到薛家的那一刻起,就是個小乖乖,無論是大人或薛侖娥這個姐姐,基本上都是說什麼做什麼,叫往東絕不會往西。

不過說到底,金智友終歸是個普通的小孩,愛玩的心是藏不住的,聽話是一回事,愛玩又是另一回事,於是就演出了一系列上述的事,也好在薛侖娥很寵這個小妹妹,也就她能陪小朋友在那瞎鬧,她怕鬼是沒錯,但被嚇哭嘛…十次裡面只有一次是真的,其他時候都是她裝的,說目的是為了停止小孩繼續調皮被父母發現,然後挨罵,實際上是想趁機擁抱金智友軟糯的身體,雖然不用使計,只要一句“智友抱抱。”小智友便會過來給她一個愛的抱抱,可是她就喜歡玩小智友,這樣才知道,無論如何,金智友永遠都會相信薛侖娥。

上了學的小孩,因為年齡差,兩個人在不同的年級,即使如此,金智友這個黏人精依然一到下課就跑去薛侖娥的教室找她玩,每一次進教室都是喊“姐姐!”模樣怪可愛的,一來二去,因為太常來,搞得班上都知道薛侖娥有個可愛的妹妹叫金智友。

上學放學,兩姐妹都在一起,金智友會牽著薛侖娥的手,與她分享每天在學校課堂上發生的事,今天發生有同學在課堂上傳紙條,傳遞過程中給老師發現,傳低條的同學被要求當場唸出紙條內容,而且要大聲,然後紙條上寫的是“欸! 你看老師的拉鏈沒拉, 褲子是pink色的耶! ”

金智友講到笑,薛侖娥也成功被逗笑,原本今天被各種考試搞得很累,但有了金智友這個快樂小狗在身邊,也沒感覺到這麼累了,疲憊一整天,至少,她能在妹妹的身上得到慰藉。

淩晨時分,薛侖娥還在書桌前寫作業,作為薛家的親生女兒,家族未來的繼承人,家裡人對她高度的期待與期望,早上在學校待了八小時以上的時間,下課回到家,晚飯剛吃完就要去上各式各樣的才藝班、補習班,再回到家已是深夜,回到家中依然沒有喘息的空間,她得趁著月亮還掛在空中,趕緊的把今天學校老師發放的作業寫完,每個科都有作業,寫完差不多也是月亮即將落下,太陽已經露頭的時間。

見到已經染上光明的戶外,看到桌上凌亂的作業簿與文具,想到沒多久七點前又要到學校,重新開一次「學習」的輪迴,薛侖娥突然感到崩潰,她趴在桌子上,因為怕吵醒金智友,她只能低聲哭泣,她好累,她覺得自己好累,真的好累,每天這樣如此疲憊,到底為的是什麼?

金智友迷迷糊糊中醒來,視線對焦後,她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薛侖娥,她輕輕的把被子掀開,輕聲慢步的走到薛侖娥的旁邊,靠近一看,姐姐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,面上還掛著淚痕,手上還握著一支原子筆。

小心的抽掉薛侖娥手上的原子筆,把人帶離桌面,喬好姿勢,推著椅子到床邊,把薛侖娥移到床上。趴在床邊,指腹一下一下的磨著薛侖娥手上的薄繭,腦中的記憶都是溫柔的姐姐用她柔弱的身軀保護著她,用最微小的能量變出最大的驚喜,對她是無限的寵溺,根本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。

好幾次明明是她調皮犯錯,姐姐卻跳出來主動承擔了原本屬於她的錯誤,薛家父母是非常嚴格的家長,金智友犯錯他們可能不會做太強烈的懲罰,但如果是薛侖娥的話那就不同了。

薛家的繼承人,不能犯任何的錯誤,薛侖娥除了是繼承人,也是薛家的門面,為了確保女兒不會再犯,兩個大人對她施行的處罰會是最嚴厲的。輕觸她的背,即便在睡夢中,依然能感受到疼痛,身體抖了一下“嘶~”嘴巴也發出了呻吟。

“姐姐,妳會那麼累,是不是因為我太弱小了?”她握著睡美人的手說。

一如既往的上學時間,薛侖娥疲憊的趴在桌上,她現在很累,想睡覺,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教室的門,她在期待金智友打開他們教室的門,朝裡面大喊“姐姐!”但她等了好久,卻一直沒等到那個可愛的小身影出現,直到上課鐘響起,金智友依然沒出現。小孩呢?去哪了?不是說下課都要來找姐姐玩嗎?視線逐漸模糊“碰!”的一聲,薛侖娥從座位上滑落⋯⋯

“滴⋯滴⋯滴⋯”薛侖娥再次睜眼時,映入眼簾的是純白色的天花板,吸入鼻腔中的是濃濃的消毒水味,她是在醫院嗎?掙扎的從床上爬起,碰巧這時金智友剛從外面拿水回來,見姐姐醒了,她水瓶放到一邊,上前抱住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薛侖娥“姐姐你終於醒了,嚶嚶嚶⋯⋯”

她抱著懷裡哭泣的人兒,手一下一下在她的背上輕撫“我沒事,智友,我沒事。”金智友一下脫離她的懷抱,臉上不只悲傷還包含憤怒“都過勞昏倒了還說沒事!姐姐妳能不能別這樣,能不能⋯也讓我分擔一些,姐姐太辛苦了。”伸出手抹去小孩面上的眼淚“智友, 對不起, 是我沒注意⋯⋯”

“不! 這不是姐姐的錯, 是智友太沒用, 一直說要保護姐姐, 到頭來卻什麼也沒做, 我不能再當小孩了, 我要長大, 我一定要保護姐姐。”小孩的眼神裡充滿堅定“智友。”

薛侖娥的手被抬起,金智友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,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。這個畫面,像是騎士行禮“侖娥姐姐,請讓我守護你。”她的眼睛閉上片刻,再睜開“好。”

金智友說到做到,她聯絡了薛家父母,拜託他們給自己報名補習班,大人們很驚訝金智友的主動,但主動學習不是件壞事,所以他們也很乾脆的答應了,還給她報了跆拳道,其一是希望金智友擁有自我保護的能力,其二是,他們希望金智友能完全的保護薛侖娥。

深夜回到家,打開門就看到金智友在給自己手上的瘀傷上藥,背包被她隨意丟棄一旁,快速的奔到金智友身邊。見到姐姐回來了,她連忙把衣服裹上,可是薛侖娥早就看到了。她拉起金智友的衣服,白嫩的肌膚上是一塊一塊的瘀青,疼痛不只是出現在金智友身上,連同她的心也像被揍了好幾拳,好痛好痛。

“姐姐不要這表情,這些傷不疼的,只是有些醜而已。”薛侖娥哪管這些,她緊緊抱著孩子嬌小的身軀,眼淚不停的從眼匡流出“誒!怎麼哭了,姐姐,我真的不疼,你看,哎呦。”金智友想裝不疼,但手一戳下去,那個椎心的痛還是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。可惡,還真沒想到那麼痛。

薛侖娥抓住她的手“金智友,我不想你長大了。”銅鈴般大的眼睛看著她,她的手被反握著“姐姐,無論是動物跟植物,都是會長大的,如果一直沒長大,那豈不是就跟死了沒兩樣,只要我長大了,就能真正的保護姐姐,只要能保護到姐姐,再大的痛,我都能忍。”

薛侖娥沒在說話,手撫上金智友的臉龐,大拇指指腹摩擦著她臉頰上的創口貼“智友,答應我,即使長大了,也不能離開我。”小孩乖乖讓她摸“姐姐說什麼呢?我會一直在姐姐身邊的。”說著還比了個拉勾的手勢,她很配合的勾了上去。她臉上微笑著,心中想的是,永遠也不會讓金智友離開她薛侖娥的身邊。

白駒過隙,時過境遷,時間過得很快,兩個小女孩都長大了,稚嫩的孩童已經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薛侖娥順著父母的期望,當上了學校的學生會會長,金智友則是成為跆拳道社的社長與主將,經常帶著金色的獎牌與獎盃回來。

她們皆是校園中的風雲人物,出名是好事,不過出名的同時也伴隨著眾多的追隨者、追求者,薛侖娥每天都能從課桌的抽屜裡掏出數十封的情書。金智友只是想從櫃子裡拿個東西,結果打開來,如雪崩般的情書跟禮物傾瀉而謝。到底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塞進她櫃子的?該不會還特地把她櫃子給撬了吧?

今天金智友怎麼也找不到她的道服,她左翻右翻,還跑回教室找了一圈,就是沒找到,傳訊息問薛侖娥是不是把衣服丟在她那了?但對方回覆說沒有,會不會是放在家了?

可是金智友的道服基本沒什麼帶回家,她也很確定她把道服放在學校,怎麼就不見了?她撓著頭,最後搖搖頭嘆氣,算了,再買一件不就好了,但那件是薛侖娥送她的,不能就這樣弄丟。訂單已經送出,不過金智友還是要找到那間道服不可。

燈光昏暗的學生會辦公室裡,只有薛侖娥一人,此時她坐在辦公椅上,桌面上的電腦裡播放的是學校走廊的監視器畫面,影像中除了幾名學生,站在正中央的人,正是金智友,而現在她手裡的,便是金智友不見的那間道服,此刻,她正貪婪的吸食上面獨屬於金智友的氣味“金智友,妳是我的,只屬於我。”

回到家中,薛家兩老出差了,家裏又只剩她們姐妹倆。客廳沒有開燈,金智友躺在沙發上,薛侖娥壓在上方,趁著家裡沒大人,她們肆無忌憚的接吻著。是的,她們之間早已不再是簡單的姐妹情。

初中升高中的暑假,一場推手遊戲,金智友一個重心不穩,向前傾倒,薛侖娥成功把人接住了,同時,她們的唇也碰在了一起,早就察覺自己已變態的情感的薛侖娥,乾脆當場把紙給捅破,那不是她們第一次接吻,金智友小時候就很喜歡親親,但是帶著感情的親,還是第一次。

薛侖娥的吻很直接,鮮紅的舌頭直直侵入金智友的口腔中,舔過櫻粉色的唇,滑過潔白的齒面,探索著裡面的每一處角落,勾起她的舌,在狹小的空間裡跳起美妙的華爾滋。

拉開領子間的蝴蝶結,解開襯衫上一顆一顆的扣子,碩大的手掌摸上金智友因鍛鍊而出現在腹部的線條,握著她雪白的胸乳,手指挑動著雪白中的紅點,每一下的挑撥,金智友克制不住的發出誘人的嬌喘,薛侖娥很喜歡這個聲音。

上身的衣服都被褪下,口鼻埋在金智友的脖頸間,聞著、吻著上面的味道,她獨特的氣息讓薛侖娥沈迷且上癮,忽然,她的動作停了下來,她臉色變得不是很好“姐姐,怎麼了?”

細長的手指滑過她的頸側“金智友,妳今天跟誰有接觸?”接觸?她今天沒什麼跟人互動呀!姐姐這表情是怎麼回事?

“怎…怎麼了嗎?”薛侖娥的手按在脖子的一處“這裡,有口紅印。”金智友滿頭問號,什麼口紅印?誰偷親她了?她百思不齊解,瞧金智友一臉困惑,薛侖娥也沒打算再追究,她坐起來,拍拍金智友的屁股“去洗澡,身體洗乾淨了再來找我。”說完就徑直的走回房間。

浴室裡,熱水從花灑中落下,金智友拿著搓澡巾,使勁的磨搓著剛剛被薛侖娥說有口紅印的地方。該死,到底是誰偷親她,害姐姐生氣,連愛做的事都不做,要是被她知道是誰,給她碰到一定…一定躲得遠遠的,姐姐說過不能使用暴力解決問題,上次因為一個人亂講薛侖娥壞話,被她揍了一頓,要不是薛侖娥把事情壓下來,她早就被記大過了。

薛侖娥躺在床上,手裡捧著書,眼睛是看著書,但裡面的內容,她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,她在辦公室時就一直盯著金智友的動向,也知道金智友今天與誰接觸。教室裡,一群學生圍在一起玩遊戲,金智友贏了,她旁邊的女同學歡呼一聲,直接往她身上撲去,金智友表情明顯是嚇到,也很快的把女同學輕輕推開。薛侖娥看到了,當下也沒多在意,以為只是同學間的小互動,只是她沒想到那女生還留了這一手,金智友也顯然不知道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房門被人敲響“姐姐,我能進去嗎?”門外的金智友小心的詢問。她放下手裡的書,被子掀開一角“進來吧!”小孩緩緩推門進入,輕輕的把門關上,然後再慢慢走到薛侖娥的床邊,蹲下來,勾著薛侖娥的手“姐姐。”

將金智友拉上床,跪坐在自己身上,手撫上她的臉“知道是誰了嗎?”她面露窘迫“對不起,姐姐,我真想不到。但這是我的疏忽,是我沒注意,姐姐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
“呵呵呵…沒關係,也不全是你的錯,不過你也的確有所疏失。”說著手探進了金智友的衣中,稍稍往上就直接摸到那片柔軟,與圓圓的大眼對上“姐姐,我都準備好了。”真是有誠意的孩子。

掐住她的下巴,把整個人往下帶,吻的很炙熱,也讓人感到窒息。薛侖娥的蛇緊纏著金智友不放,死命的將它往自己的領地拽,從舌尖到舌中再到舌根,還有兩側舌邊,就連口腔底都被撩過,分開時中間還拉了一條細長的銀絲。

胸乳被大力的掐住,被眼前人肆意的揉捏,上面的一點紅櫻被含入口中吸咬,下身的睡褲早不知所蹤,薛侖娥的手貼在雙腿的中央,指尖撥弄著粉色峽谷中的一座小山,每挑一下,金智友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,她的手抓在薛侖娥的肩膀上,抬頭大口的喘著氣,不時還會發出嬌柔呻吟。

下身的小口的唇已被浸濕,滑溜溜的液體成了最佳的潤滑劑,手指很輕易的就滑入櫻桃小口之中。薛侖娥的手指很常,一下子就探到最深處,直碰花心。薛侖娥平常是非常成熟穩重的樣子,但此時,她變得格外調皮,指腹在深處按壓、扣動、攪弄,抽插的速度不慢,卻在臨界點一直徘徊。

金智友覺得自己要被薛侖娥搞瘋了,可是她又不能說什麼,或許這就是姐姐對她的懲罰,就是不會輕易的給她個痛快。嘴唇之間的碰撞是她們墮落的峽谷,身上人的顫抖是最婀娜多姿的舞姿,金智友口中的嬌喘與呻吟是最美的聲樂,薛侖娥很是欣賞與享受。

已經瀕臨崩潰,薛侖娥卻在這時停下了動作,她在金智友迷濛的視線中舒服地躺下,手指還在金智友的身體裡“想高潮嗎?自己來,讓我好好看看,在大家眼中威風凜凜的社長大人,崩潰的表情。”

理智線早被薛侖娥的吻完全給被切斷,現在的她可不知道何為羞恥,握著薛侖娥的手,指尖頂入最深。身體如柔軟的綢緞般在那搖擺,迷離的眼神,沒了管理的表情,顫抖的身軀。薛侖娥忍不住了,起身把金智友壓在床上,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,吻上她的唇,舌頭撬開唇齒,吸吮著她的口液,另一隻手在金智友的身體快速的來回抽插,故意將第一指節勾起,反覆的撥過敏感的點。

“嗚…姐…姐姐…啊哈!”金智友的意識已處在崩潰的邊緣“智友,說愛我,想聽你說愛我。”薛侖娥的速度越來越快“姐姐,薛侖娥,我愛你。”最後一下用最大的力,成功捅入花心,大量的潮水噴湧而出,金智友的意識也被送上雲霄。

溫柔的將剛剛經歷高潮的人兒擁入懷中“智友很棒喔!姐姐很滿意。”金智友喘著氣,身體還在抽蓄“姐姐…姐姐滿意,就好了。”說完人就昏了過去,薛侖娥輕笑一聲“不是有在鍛鍊嗎?怎麼那麼弱?”也是,小孩也只會在她面前顯露出她柔弱的一面,平常在外面可兇了,想當初在學校角落看到金智友在揍之前經常騷擾她的人,那兇狠的樣子…也是蠻可愛的,在她出聲制止的時候,那瞬間便慫的表情,更是可愛,像一隻犯了錯的小狗看到主人出現,上一秒還在張牙虎爪,下一秒就變小乖乖,把手上的人丟一邊,跑到她身邊,抱著她的手“姐姐。”薛侖娥真的是愛死小狗可愛的模樣了。

之後,為了防止再有人對金智友亂來,薛侖娥特別訂製了一個頸圈,讓金智友每天帶著,自己也是時不時的出現在她身邊,緊緊牽著她的手,不讓她與其他人接觸。金智友,只能屬於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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